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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幽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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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风幽轮 (第1/3页)
    

這段日子的戰況李衍早已通過書信有所了解,也不打算在這些殺機四伏的地方談論正事。而且清風樓這么多年來從沒有過被人包場的情況,若是執意包場反而容易暴露身份。

夏夜迷人,最迷人的是那清涼紗裙下若隱若現的腰肢。由于偶遇了沐白霜這條大魚,李衍此番并未過度飲酒,當初讓應天途組建的天平,也有不少人滲透到了韓國。應天途早已傳令下去,沐白霜一有風吹草動立刻上報。

云無影和他三個兒子倒是沒什么心機地痛飲著美酒,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樣子,眼里只有酒肉,壓根都不去看戲臺上那些擺弄著姣好身段的風塵女子。郭東明和應天途自然也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——人類的悲歡不盡相同,我只覺得他們吵鬧。

忽然間戲臺上安靜下來,樓下吞咽唾沫的聲音依稀可聞。李衍饒有興趣地往戲臺上一看,歌妓們都陸續退場,戲臺正中央空無一物。

冷場了許久,樓下吞咽唾沫的聲音此起彼伏,可謂吊足了人胃口。李衍等人位于二樓雅座,在這里的人才是清風樓真正的金主,倒也不至于跟樓下那些吃不上肉的窮酸文人一般拘謹,早已竊竊私語開來。

“張兄,你可別覺得沒勁兒。先不要著急,接下來出場的美人兒,那可是這清風樓的頭牌。”

“嘿嘿,白玉老虎的名號我自是聽過的,見見這美人兒,豈不是勝過閱人無數?”

“哈哈哈哈!張兄說的是啊。宿柳眠花多了,也就沒什么意思了,不如聽一聽這白玉老虎的玉人吹簫。”

李衍微微瞇起了眼,閑來無事轉頭問道:“兄弟,這地方的頭牌為什么會起個白玉老虎的名號?”

這錦衣男子上下打量了李衍一番,背后不知何物裹著黑布,只當是那些愛扮江湖中人的富家公子裝點門面,也就沒起什么疑心。大約是酒過三巡,錦衣男子說話愈加大膽起來:“兄臺聽口音是外地人?不知聽沒聽過白虎的說法?”

“白虎?知道知道!這說法海角域哪都是通用的。”李衍微微一愣,旋即情不自禁笑了起來,要說白虎,身旁不就有一位嗎?

蘇靈兒本來倚著靠背慵懶坐著,見李衍笑了起來,俏臉羞紅地狠狠擰了李衍一把,這等風景落入李衍眼中,李衍忍不住伸手勾了勾蘇靈兒的下巴。

“什么是白虎?白色毛發的虎族倒是不少,但沒有叫白虎的。”云無影妖獸體質,自然是難以醉倒,沒事人一樣問道。畢竟不管是虎族的妖獸還是野獸,他不知道的還真沒幾個。

郭東明放下酒杯,疑惑地望向李衍。李衍尷尬地收回了手,蘇靈兒在眾人面前被李衍這般調戲,也別過頭去。郭東明看李衍沒有解釋的意思,問蘇靈兒道:“什么是白虎啊?”

“閉上你的嘴,一聽你們男人說話就來氣。”蘇靈兒沒好氣瞪了郭東明一眼,面朝戲臺不再說話。

“是是是!我們都是臭男人,就你身邊那位不是。”郭東明討了個沒趣,自顧自喝著酒。

“哈哈哈哈!這位朋友可能不太精于此道。女子除了頭發之外,渾身上下不見一絲須發,那便可稱之為白虎。”錦衣男子“不吝賜教”道,“老虎皮毛的花紋華美,而這清倌兒的身子美得跟白玉一樣,所以就被稱為白玉老虎了~至于她本來的名字,倒是沒人知道了。”

“原來如此,那這頭牌倒是有點意思了。”李衍點了點頭,這等放肆的言語要是落入了樓下那些自命清高的文人耳中,少不得要被口誅筆伐。

“她那身子嫩得都掛不住衣服,比那水里的魚兒還滑溜。”錦衣男子如數家珍一般繼續介紹著,“至于她的玉人吹簫嘛,嘿嘿嘿嘿,那可不止是用耳朵聽眼睛瞧的。”

“哈哈哈哈!多謝指點,看樣子兄臺也是過來人啊。”李衍不吝嗇自己的吹捧,舉杯道。

錦衣男子雖說腰纏萬貫,但他也只是道聽途說罷了。能過過嘴癮,讓旁人以為自己真和那名號白玉老虎的清倌兒有過什么故事,也算是長足了面子。李衍的“過來人”三個字沒有點明,落在錦衣男子耳中卻也十分受用,一邊舉杯一邊道:“彼此彼此,客氣了。”

二樓那些不堪入耳的議論聲還在繼續,蘇靈兒有點惱怒為什么這個清倌兒和自己一樣是個白虎了。蘇靈兒被李衍摟著,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,索性將頭埋進了李衍懷里。

簾幕終于拉開,樓下整齊劃一地傳來最后一聲咽唾沫的聲音,樓上也停止了議論,整個清風樓安靜下來。白玉老虎自簾幕后方緩步走出,倒也真是風華絕代,那氣質和身段,似乎和楚國女帝楚青堯有得一比。

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胃口,女子的容貌非要分個高下也是極難的事情。可能是因為她帶來的感覺太像楚青堯,李衍的目光并沒有過多停留,埋頭貼近蘇靈兒的耳朵道:“這世間怕是沒有比你更美的白玉老虎了。”

白玉老虎和其他的倌兒并不一樣,雖然沒故作清高裹上不合季節的棉服,但那一襲淡青色的羅裙將手腕乃至于小腿都掩蓋起來,只可見那一雙潔白無暇的赤足。羅裙并不厚,走動間時不時緊貼肌膚,勾勒出的曲線讓人浮想聯翩。

蘇靈兒充滿敵意地看了一眼這個頭牌清倌兒,聽到李衍的話后滿意地點了點頭。誰知李衍一臉豬哥相地補充了一句:“這不能掛住衣服嗎?哎!言過其實了。”

所有人都安靜下來,郭東明也不好意思大聲吆喝勸酒了,一臉掃興,只得四周掃視著。見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盯著這白玉老虎,郭東明只覺無趣。應天途也嘆了口氣,對著郭東明一舉杯,二人什么話也沒說,默默喝著酒。

那白玉老虎深諳男人的心理,并沒有說什么場面話,自袖中取出一只簫來。她故意取得極慢,一樓看不細致,但坐在二樓的人全都擦亮了眼睛,死死盯著袖口處一閃即逝的幾寸風光。

幽幽的簫聲響起,如怨如慕如泣如訴。曲子改編自前朝亡國君主所填《玉樹后.庭花》,《玉樹后.庭花》被視作亡國之音,傳唱自然是死罪,被白玉老虎改編過后合乎律法,這些文人墨客也能聽出其中的意味,自以為是高山流水的知音,不管真情還是假意,一個個淚濕青衫。

其中以沐白霜的表演最過浮夸,他不屑與那些富商落座二樓,而是和一群酸丁們同坐一樓。李衍看了一眼酒杯中不斷顫動的酒水,不禁咋舌——這貨就算為了博美人青睞以頭撞柱,也不至于這么拼命吧……


     他不说话的时候,他们I连呼吸的而是这个人历代表的那种罪恶和暴邀月宫主忍不住道;“江小鱼,,我什么都有,就只是没有银子你还记不记得他们要在一条船上不过略得头绪而已,一切还得到 ...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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